见她手上拿那么多补品,其中一位工作人员顺口问了句:“拿那么多补品来啊!”
“肖总让带来的。”辛语也顺口回应。
看吧!
几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,彼此都心照不宣地同情辛语。
无产阶段怎么斗得过资本家呀,可怜的辛医生。
辛语笑笑之后,多问一句:“肖总让帮问一句,黎书跟孩子情况还好吧?”
“哦都挺好的!就是黎小姐最近挺暴躁,孩子也跟着受罪,我们要帮忙哄还被她骂出来,想跟肖先生说,她还不让,我们真是难做啊!辛医生,也真是难为你往这里跑了。”工作人员叹息。
辛语不想多聊,笑笑别过,迳自往黎书的房间走。
一推开门,便听见小宝宝有点嘶哑的啼哭声,辛语的俏脸立马拉得挺长的。
这许是做过母亲的缘故,一听声音就估摸出宝宝哭了多久。
“你不会照顾孩子就让工作人员照顾,自己不好受,连孩子都跟着受罪。”辛语关门间,以医生的角度责备黎书。
黎书心里本来就燥火,看见又是她来了不是肖聿重,气得将怒火往她身上撒,将怀里怎么哄都哄不好的儿子往床上一放!
豆豆直接撕心裂肺哭了起来,一度久久哭不出声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用力放下孩子!”辛语脸色都变得严厉起来,指着豆豆怒瞪她,“照顾孩子要有耐心!”
“说得好像你很会哄很有耐心似的,有本事你来啊!连颗蛋都没生过,就仗着自己是个妇产科医生教训起人来,也不知道医院是怎么选人的,让个没做过母亲的人来给女人看病,医院就有病!”
辛语放下东西走到床边,弯下腰,动作熟练地温柔抱起豆豆轻轻拍着他小小的背部,嘴里冷淡地说:“那些东西是肖聿重让带来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