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想陪你死。”辛语转身去拉后座车门,却被他用力推上,直接就被困在车与他之间。
“什么意思,嗯?”
肖聿重微俯着身躯,下颚线恰好与她的帽子边沿线相触,双眼轻垂着凝视她帽子上那颗可爱的雪白绒球,绒毛被寒风吹得阵儿阵儿排山倒海,刷着他坚硬的下颚,似羽毛刷过心房,痒痒的。
辛语转回身昂起脖子瞪,却不料与他的视线相交,心神凝了凝才不屑道:“副驾驶座是离死神最近的位置,最适合黎小姐了。”
“你倒是提醒我了。”肖聿重反问她,“回来的时候又为什么一副这个位置属于你,咄咄逼人的赶一个产妇下车,这是身为医生干的人事?”
咄咄逼人?哈!
他怎么不说他跟黎书都对她咄咄逼人!
“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?非要一再的说烦不烦?我干的是医生的职业,不是生来就是医生。而且以现在的情形而言,她是插足我婚姻的小三,产妇又怎样?看见她坐我就不爽,就算我不稀罕这个位置也轮不到她来坐,说得够明白了吗?”
她说这么多,肖聿重却只听进了她不稀罕副驾驶座,直接就将她进了副驾驶座。
“给我记住了,从今往后只要是我开车,这就是你的位置,我要是出事,你也跑不掉,要死一块死。”
辛语气死了,下不去车,骂他:“凭什么是我死?”
“你的命,没那么金贵。”肖聿重说完用力推上两道车门。
所以,黎书的命比他还金贵,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想黎书死。
辛语的心又一次被暴击到。
肖聿重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上车,离开肖宅。
以为他要带自己去哪里,没想到来了栋别墅前,但被拒之门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