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拉过脸上被抓伤,看着挺狼狈的辛心,指着她说:“这是我女儿辛心,你看看,把堂姐打成什么样了,脸都破了。其实……这都是家务事。”
肖聿重可不管他的长篇大论,现在他心情就不爽:“辛董没听清楚还是没听懂我刚才说的话,需要我再重复一遍是吗?”
他女儿脸被抓破了,他老婆的脸就没破?
辛仲诚表情一僵,视线落向被他护在怀里的辛语,还是不懂他说的那句话的意思。
“我没有要骂肖家的意思,绝对没有,肖总不要误会才好。”
“骂我太太没教养,还说没骂我肖家,谁信。”肖聿重冷讽,“我太太十岁之后是我肖家养大的,这回听清楚没有?”
话一出,辛家人大吃一惊,根本不知道辛语和她妈被赶出家门后,竟会被顶级豪门肖家收留,现在辛语竟还嫁进了肖家。
辛仲诚是个会攀高枝的,连忙笑得合不拢嘴的拐弯,“原来早就是一家人了啊!侄女婿里面坐,你们快去准备准备开饭了!”
“我刚刚在外面听见我太太没说你们是家人,没必要吃这餐饭。”肖聿重拒绝完就搂着辛语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,侧回身望向满心嫉妒辛语的辛心。
“辛总经理答应过我太太的事,最好言出必行。否则,我能让辛氏生龙活虎,也能让它奄奄一息。”
离开辛宅回家的路上,辛语已经整理好自己,只是额角上的痂被抓破了,脸上也有抓痕,有点破相感。
肖聿重从上了车,再加上天色已暗,整个人便似笼罩在阴暗中的修罗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。
斟酌再三,辛语心里打着鼓率先打破窒息的僵默:“你怎么知道我去辛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