冗长的沉舒口郁气,肖聿重继而想到黎书说的那些话。
谁规定爱一个人就必须一辈子。
一辈子那么长,谁能确定爱的那个人就是未来要相守一辈子的人。
未来充满变数,谁也不能要求谁做谁的唯一。
难道移情别恋就是犯了罪吗?法律没明文规定不可以爱谁。
在这个夜晚,肖聿重莫名地很想某个可恶可恨又不该去想的女人,心都因此疼了起来。
一辈子只爱一个人的人,偏偏栽在了一辈子不可能只爱一个人的人手里。
早上八点半,辛语和小不点吃完早餐直接回医院上班。
原本以为又会被肖聿重喊做早餐给他送去,没想到他没有电话来。
快步走进内科大楼,听见急诊科传遍了医护间的大热新闻——
肖聿重昨晚亲自陪床黎书,搂着睡在一张病床上,护士查房看见的。
“我朋友说肖聿重结婚了的。”
“不可能吧?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“是封闭式婚礼,没有一点新闻的。说不定黎书就是他老婆,否则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在医院睡一张床上,不怕老婆闹吗?据说他老婆有些背景的,肖家还是顶级豪门呢,敢丢这个脸吗?不怕得罪亲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