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肖聿重,见到她来了,心绪骤然浮动,看她的眼神更是诲暗莫测,神情冷淡而克制。
辛语与他隔空相望,眼神都只有对方看得懂。
原本就低迷的气氛,刹时间空气变得更加稀薄,赵特助觉得屁股更加疼了,弹跳般站了起来。
“肖总,肖太太,我先出去了。”
说罢急匆匆出去,就怕走慢了,会被他们的光波扫到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!
辛语抬步走进去,身后的门被赵特助贴心的关上。
肖聿重就看着她走进来,从她的脚步中看出来她是带有情绪的。
所以大半夜的她并不是来看他,而是兴师问罪来了!
“项之年突然被派去出差,是你在背后搞的鬼?”虽然确定是他干的,但辛语还是要问一遍。
或许是不死心,又或许是要亲耳从他嘴里听见才放得下心。
肖聿重暗眯眼,看她的眼神覆了层冰霜。
是他低看她了,判她个问罪轻了,她是为了项之年来给他定罪的。
“我说是,你又能如何?”肖聿重说完轻蔑冷嗤,“别说你了,就是项之年现在站在我面前,也没他说话的份。”
项之年哪里好?她是不是眼瞎,放着好好的老公不爱非要爱个让她奔波受累的男人!
“肖聿重,他哪里得罪你了,你要在背后搞他!”辛语压抑着愤怒,来到病床边质问他。
一阵碰撞声响起,文件撒落一地。
辛语被拽到床上压制着,肩上的伤疼得她皱起了眉头,怒视着上方男人可恶又可恨的俊容,咬牙切齿道:“你弄痛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