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辛语的话,黎书想了想,觉得肖聿重对辛语冷冰冰的,肯定是自己想多了,于是把疑心抛之脑后。
来到病床前,辛语伸手就要掀开被子检查,手却在碰到被角时被挡开,她反射性抬眼看黎书。
黎书阴阳怪气说道:“辛医生还是不要给我检查了,我怕又被辛医生冷嘲热讽。”说完转头对肖聿重撒娇:“阿重,反正过两天我都要去月子中心了,我不要她给我检查,换个医生好不好?”
肖聿重在看手机里的商务消息,听见黎书的话,冷淡睨眼辛语又看回手机界面:“我的人也敢针对,辛医生好大的谱,我在你眼里看来是成了空气。道歉。”
道歉?!
“肖先生只知事情的其一不知全貌,我想你有必要了解清楚情况!”辛语憋着心中怒气侧过身看他,“当时我——”
“我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让你道歉是我对你让我的人受委屈的唯一要求。”肖聿重头也没抬,冷声打断她。
辛语双眼用力看着只顾看手机的男人,双唇暗抿紧,强忍住藏在眼眶后面的泪意,满心的愤怒与委屈不愿求全。
他的人是人,受不得委屈,别人就不是人,只配受委屈!
“如果我说不呢!”
肖聿重总算抬眼看她,眼神和话语都尽是冷冽的压迫:“轮不到你说不。”
这一句话,让黎书心里乐开了花。
辛语占了肖太太的位置又如何,在阿重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!
“轮不到我说我还就偏要说!”辛语瞬间爆了,刻意避开保温杯反呛,“你的女人今天下午说我下等人,都说出口了还补句一时心直口快,心里如果没有这么想又哪来的心直口快,刻意欲盖弥彰得如此明显,当别人是傻子听不懂吗?更可笑的是她的大肚子和命是我这个下等人剖的、捡的!她一时心直口快就侮辱给她剖腹产的医生,我只是让她下次说话注意点就成了冷嘲热讽。所以请问肖先生,虚伪的肆意践踏羞辱他人,是你们资本家的嘴脸了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