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上了车才摆脱两位老人雷达似的目光,而辛语这次坐在副驾驶座。
“明天婚礼,要回辛家还是哪里,自己决定。”驱车离开肖家大门后,肖聿重冷不丁开口。
婚礼?!
辛语吃惊地瞠大双眼,转头看他,可他一脸冷漠的直视前方,她的吃惊很快冷却下来。
转头看回前方,她寻思过后说道:“如果婚礼是你爷爷奶奶提议的,我可以走个过场,如果不是,我不愿意走这个过场。”
今天在病房里跟黎书初次交手她就已经明白,黎书不是省油的灯,她没精力跟那样的人周旋。
肖聿重冷道:“我希望你从今天开始记住,愿不愿意不是你说了算。身为肖太太只需要认清自己和服从安排,不是忤逆丈夫。”
“肖先生需要的是逆来顺受的妻子,而我不是那个人。”
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,除了项之年给你底气还能有谁?你大可以忤逆试试,看看你所谓的底气能够让你多硬气。”
乍然听见他说项之年的名字,辛语心下暗惊,随之轻抿起嘴角,心里很清楚惹毛他是什么后果。
以前她不听他话时,他总「欺负」她让她乖乖认错,可她若不想认错的话,撒个娇也就过去了。
现在,她没资格再向他撒娇。
项之年虽然有些背景,但也只是医学世家的背景,与肖聿重这样的资本家背景差太远,而资本家如同利剑,随时可以封医学咽喉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僵冷阴沉的氛围充斥着整个车厢。
直到车子在婚纱店门口停下,辛语下车呼吸到新鲜空气才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。
等在门口的店长,眼尖地认出车牌号,立马满面笑容上前迎辛语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