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话,他打死也不敢说出口。

左不言怕顾之舟再被这莫须有的事情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,赶忙上前一步哄劝道:“老板,您误会了,谭主任的意思是,少奶奶流产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
“什么?”

左不言点头:“南湘那个顶替少奶奶首席位置的青羊是被人下了药才肚子疼的,谭主任怀疑推少奶奶的那个女孩也是受人指使,他打电话过来主要有两层意思,一是让您不要迁怒少奶奶,二是想从您这里找找线索,看看为陷害少奶奶的主谋是不是您家那位?”

他没敢直截了当说顾之舟小人之心,但眼神已经明晃晃说明了一切。

顾之舟看看松似月的房间,又看看左不言,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“回老宅!”

病猫要发飙了,左不言心中一喜,只听顾之舟又飞快地说道:“谭阳说他已经控制了撞似月的那丫头?”

“是。”“带上她。”“是。”

顾之舟临走前,又不死心去松似月的房间看了看。

松似月毫不犹豫,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朝顾之舟砸了过去。

顾之舟也不恼,反而叮嘱桑主任,小心松似月伤到手腕。

顾家老宅之前并没有得到顾之舟要过来的通知。

朱雪凝愣愣地站在原地:“之舟回来了?我怎么不知道呢?真是的,都没有准备。”

“准备什么?”顾长海满脸不在乎,“家里有什么吃什么,又不是外人。”

“道理是这样,可他毕竟不常回来……”朱雪凝絮絮叨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