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礼貌,连哥哥都不叫,”顾之舟连她另外一边脸颊也不放过,又捏红了才肯罢休,“我过来办点事,听这里有全世界最年轻的舞蹈家开专场,于是就过来凑凑热闹。”
松似月那时候还称不上舞蹈家。
她对舞台有很深的敬意,觉得自己德不配位,不愿意被人夸大影响力,顿时双颊一红:“我哪里是什么舞蹈家,你别瞎说……”
“几年不见,话倒是多了,怎么脸皮还这么薄?”顾之舟轻笑一声,薅她头发。
他手长脚长,松似月避无可避,干脆就由着他薅:“我头上有发胶,当心粘你手。”
“还会关心人了,”顾之舟垂眸一笑,“叫哥哥……”
松似月看他抱着胳膊,吊儿郎当的样子,哪里有半分哥哥样?
正要说话,突然想起顾之威被绑架,于是脸色一变:“之威哥哥还好吗?”
顾之舟目光一顿:“你跟大哥很熟?”
松似月心中焦急:“哎呀,你快告诉我。”
顾之舟目光上下检索着松似月,半晌才意兴阑珊来了一句:“他好得很,早上我还跟他见过面,怎么你找他?”
早上见过面,赎金是松似月昨天打过去的。
看来那绑匪还算讲信用。
松似月悬起来的心终于放下了,她摇了摇头:“不用。”
剧场要关灯下班了,松似月跟顾之舟一前一后往外走。
路灯把两人的影子越拉越长,路上时不时有人上来给松似月签名合影。
松似月脾气很好,几乎有求必应。
每到这时候,顾之舟就安静地站在远处,等顾之舟跟粉丝说了再见,才走上去。
剧场的大门口有一条宽阔的长街,各式各样的小摊让人眼花缭乱,叫卖声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