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桑主任张了张口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还是左不言看不下去了,开口问道:“桑主任,咱们少奶奶怎么回事?”

“顾董,请节哀!”桑主任面色沉重说完,递过来一叠病历。

顾之舟根本没心思看:“具体什么情况,你尽管说。”

“好的,”桑主任微微颔首,“孩子确实没有了,不过医院这边处理得当,少奶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只是大出血凶险,这几天一定要静养。”

“大出血?”顾之舟愣住了。

“是的。”桑主任点头,“少奶奶长期跳舞身体素质本来就比常人要好,经过我多年的经验判断,这次流产不是意外。”

不是意外?

顾之舟猛地想起那天在便利店,杨思文对松似月欲言又止。如果没有这个孩子,他愿意接纳松似月做她儿媳妇。

顾之舟本来就生性多疑。

再结合刚才松似月看他的那种决绝的,老死不相往来的眼神。

最致命的是松似月最后那句:你敢伤他,我杀了你!

一个令人难以置信又难以启齿的想法瞬间从顾之舟脑子里冒了出来。

会不会是松似月或者谭阳,为了能在一起,故意弄掉肚子里的孩子。

不然这件事没有办法自圆其说。

松似月本来身体就好,如果说这次是因为登台跳舞出了意外,那么上次呢?

上次松似月也代替青羊登台了,不也安然无恙吗?
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
顾之舟阴沉的侧脸能挤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