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不言心想,上次你给我通风报信,少奶奶能要你才怪。

但不知为什么,看到萨瓦的脸,他又说不出责备的话,于是放柔了声音:“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
萨瓦哭丧着脸:“少奶奶不让我说……”

左不言怒其不争:“这都火烧眉毛了,你还顾忌少奶奶不让你说,你再不说,少爷也不要你了……”

萨瓦是孤儿,从小被送去武术学校,稍微大点又被选取当全职搏击手。

身手敏捷,心思却很单纯。

左不言这么一说,她差点「哇」一声哭出来: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
左不言和晨叔下楼后,顾之舟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
桌上除了松似月已经签字的离婚协议,还有一个小小的便签。

顾之舟从来不知道,松似月那么温柔,那么善解人意的人,竟然会说出如此丧尽天良的绝情话。

她说:【孩子和这场婚姻,你只能选择一个!】

言下之意,顾之舟如果不答应离婚的话,她会拿掉孩子。

顾之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,心脏已经痛得近乎麻木。

双腿像灌了铅一样,连迈步的力气也没有。

虽然松似月没有明确答应,但顾之舟觉得,一个月的约定两人已经达成了共识。

况且,她这几天的心情那么好,甚至几个小时前,还给他打了那么一个温馨的家常电话。

顾之舟不明白,情况怎么就突然急转直下了呢?

不管是失去孩子还是失去这段婚姻。对现在的顾之舟来说,都如同凌迟之刑。

他这辈子商场沉浮,与人斗与己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