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天,松似月都精神恍惚。

她个性清冷,又是首席,女孩们虽然尊敬她,但也有距离感觉。

所以,每到休息时间,那些女孩们就会围在一起聊天。

松似月远远看着她们,总觉得是在说自己。

好像团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一样。

她觉得自己没脸在待下去,不等排练结束就提前走了。

她死首席来去自如,不管是排练老师还是谭坊都不会说什么的。

但她走出舞团后,谭坊还是关切地来了电话,问她是不是不舒服。

松似月撒谎说自己没事,就是特殊日子到了。

因为长期高负荷的锻炼,女舞蹈演员每个月那几天都会比常人难受。

谭坊不好再细问,只嘱咐松似月不舒服就在家休息。反正这几天是恢复训练,又没有演出。

松似月答应着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舞团。

叶喜还在生气。

松似月去医院没有见到她。

护工替叶喜带了话,拿不回离人港她就永远不要见松似月。

松似月长这么大,叶喜还是第一次如此严厉地对待她。

尽管知道叶喜是怒她不争,松似月还是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