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石火间,松似月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
就只见那红绸的尽头袅袅婷婷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她眉间含着羞涩的笑,走到顾之舟身边,自然而然地挽起他的胳膊,两人肩并肩跨进们来。

周围立刻爆发出祝贺的掌声。

朱雪凝跟顾长海对视一眼,两人皆是一脸欣慰。

朱雪凝一边鼓掌,一边跟松似月说着什么。

松似月胸如擂鼓,后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,钝痛之下眼前一阵阵缺氧泛黑色。

她不敢呼吸,因为吸进去的气就像千万枚钢针,顺着她的喉管刺进去,把她的心肝脾肺捅得稀烂。

松似月不得不缓缓闭目,她想暗示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。

然而眼睛眼皮却不停使唤。

越是看不清,秦倩羞涩幸福的脸就越是清晰。

周围人所有人都在笑,他们嘴巴开合。然而松似月耳朵里轰隆作响,什么也听不清。

松似月觉得自己已经死了,血液停止流动,身体僵硬如同尸体。

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灵魂漂浮到空中,居高临下注视着这场热闹的哑剧。

她看到自己在发抖,仿佛寒风中的雪片,刹那间被呼啸的寒风绞杀殆尽。

她看到顾之舟急切地走到她的身边,张口说了什么,她却什么也没有听见。

她看到朱雪凝慈爱地拉过顾之舟,在自己身边坐下。

秦倩兮被熹婆和嬷嬷簇拥着给顾长海和朱雪凝敬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