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谭阳说。
从食堂回来,松似月一直愁眉不展。
顾之舟开完会议后,亲自过来接她,当时松似月正坐在病床边握着叶喜苍白的手。
这两天她不仅熬红了眼,脸色也苍白得不像话。
顾之舟甚至觉得她盖上被子往那里一躺下,那气若游丝的样儿,比叶喜还像植物人。
“这么晚怎么过来了?”松似月说,“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“情况怎么样?”顾之舟,把大衣递给顾管家。
“姑爷放心,我妹妹的病已经稳定了……”叶琼搓着手讨好地抢上一步跟顾之舟搭话,被顾管家抓着胳膊给拖了出去。
“吃饭没有?”顾之舟走到松似月身后,大手搭在她薄消的肩背上。
“我吃过了,你呢?”松似月松开叶喜的手,给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我在公司吃的,你吃的什么?”
“谭医生带我去食堂吃的鸡汤面,”病床边只有一个位置,松似月站起身,推着顾之舟去沙发上坐。
她这样坦诚,顾之舟心里有点吃味,但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你不要误会,他是给我说妈妈病情。”
松似月想给顾之舟倒水,被顾之舟拦了:“我不口渴,你接着说,岳母的病情怎么样?”
松似月看了看病床上的叶喜:“咱们边走边说。”
顾之舟也跟着站起来:“好。”
“小月,姑爷,这就走了?”叶琼不死心,还想跟上来,顾管家门神一样把她挡了个结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