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阳去的方向不是消化内科主任办公室,前面是一条灯光昏暗的长廊。

松似月脚步有点迟疑,她吃不准要不要给顾之舟说一声。

别的男人单独相处这样的事情,顾之舟要是误会就不好了。

没想到她刚掏出手机,谭阳就突然回头:“怎么了?怕我吃了你?”

“哪里的话?”松似月有点不好意思,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那傻愣着干什么?快走。”

“好。”走廊很长,灯光越来越黯淡,两人走近后,竟然「啪」一声熄灭了。

松似月越发不安:“我们这是去哪里?”

谭阳没有说话,只加快了步伐。

一阵冷风吹来,松似月狠狠打了个寒战:“你该不会是带我去太平间吧?”

谭阳失笑:“咱们早晚都得去,你着急什么?”

说完这句,两人都笑了,那天表白后的尴尬一扫而去。

让松似月意外的是,长廊的尽头,竟然是灯火通明的餐厅。

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,松似月两天一夜,第一次感觉到了饥饿:“这什么意思?”

谭阳指了指餐厅,示意松似月先找个位置坐下。

松似月坐下不久,谭阳就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线过来,金黄油亮的鸡汤上漂浮着翠绿的葱花。

“谢谢。”松似月惦记着叶喜的病,尽管腹内空空,却没什么胃口。

谭阳一眼看穿她的心事,掰开一次性筷子递到她面前:“你先吃,吃完我再给你说。”

松似月无法,低头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