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似月看到衣帽间摆设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。
顾之舟从后面搂住她的腰,下巴枕在她肩头:“怎么了?”
松似月笑了笑:“没事。”
“心里有事不能瞒我,”顾之舟的唇擦过松似月的脖颈。
酥麻蔓延开来,松似月来不及说话,就被顾之舟拦腰抱起走向了浴室。
松似月的复出后的第一次演出,谭坊非常重视。
宣发的规模虽然不大,但行业里有头有脸的腕儿几乎都来了。
演出这天人山人海,一票难求。
南湘剧场上下三层楼座无虚席。
松似月早已准备好了妆发在后台准备。
第一场是谭坊的原创「风」。
松似月的彩裙翻飞,被一群舞者簇拥着做最后的准备。
谭坊看起来比松似月还要紧张,他拿着水杯朝松似月走来:“准备好没有,是不是有点紧张?”
“有点儿,”松似月点头,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,“两年没上台了,有点生疏。”
“别紧张,正常发挥就好,你没问题,”谭坊鼓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我看着你。”
松似月心里顿时一稳,很多年以前,松似月刚来南湘的首演,谭坊也是这么说的,我看着你。
她没有说话,只点了头。
距离演出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