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顾之舟点头,“很好。”

他捧起她的脸颊。

在绵绵不绝的亲吻里品尝到了她的甘美和苦涩。

她们胸膛贴着胸膛,手心贴着手心。

两颗心剧烈跳动,避无可避,在漫长无尽头的亲吻里,逐渐统一了步调。

顾之舟的吻太野太霸道。

松似月难以招架,在她喘气的间隙中,顾之舟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:“我没有给你讲过我的母亲?”

“伯母……”松似月摇头,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称呼太生分,于是改了口,“母亲是很好的人。”

顾之舟嘉赏似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亲:“她是很好的人,可惜遇人不淑。”

松似月安慰道:“但她有你,伯母在天有灵,一定会欣慰的。”

顾之舟轻轻揉捏着松似月的耳垂:“顾长海狼子野心,害死了她。”

松似月愣住了。

不是没有猜测,但血淋淋的真相被顾之舟撕扯开松似月还是觉得,胸口炸裂般的一疼。

晨颂去世的时候顾之舟是那样的小。

松似月还记得。

晨颂刚去世那几年,两家还有零星的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