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觉模糊,听觉就显得尤为清晰。
顾之舟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松似月的耳膜,胸腔传来闷痛。
松似月这才发现,自己竟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顾之舟的这句话,与其说是表达,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,说完似乎也不在乎松似月是不是要回答。
而是一下下抚摸着松似月的脊背,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。
松似月内心百转千回。
顾之舟的话,像是拿了根鸡毛,一点点往松似月心尖尖上扫。
让她本来就焦躁不安的心,刹那间回暖。
肩窝处有滚烫的热流涌动。
松似月哭了。
这个举动让顾之舟有点无所适从。
他不知道怎么回应,也不敢开口问松似月的想法。
这些日子,顾之舟在面对松似月的时候越来越难以从容。
他很熟悉这种感觉,那是事物脱离掌控时的不安。
尤其是刚才松似月转身时,目光里那一闪而过的决绝,让顾之舟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。
他很想开口对松似月说,咱们不离婚了,试着走下去好不好?
事实上他也确实那么做了。
他抓住松似月的肩膀,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:“似月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松似月乖巧点头:“嗯。”
“咱们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