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阳没接话茬,只说了叶熹在医院的事情。

谭坊「哟」了一声,“那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
“植物人的开销不便宜,她的妈妈住的又是最好的病房,爸您知道她们家是做什么的吗?”

“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,”谭坊认真想了一些,“家庭应该是很殷实的。”

“那倒也是,您年轻的时候我又不是不知道,狂地没边,一般普通家庭还真学不起。”谭阳啧啧两声说。

“臭小子,竟然揶揄起我来了,我是那种只看钱不看实力的老师吗?”谭坊没好气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,“你到底能不能搞定?”

“不知道。”谭阳顺手摘下一张松似月的剧照,扬长而去。

“哎呀,你这臭小子,真是讨打。”谭坊笑骂两声,端起茶缸子美滋滋喝了一口。

“妈妈生病成了植物人,这丫头嘴巴怎么这么紧,这么大的事也不知会我?”谭坊咂摸了几句,“小宋,你过来。”

宋秘书径直走了进来:“团长有什么吩咐?”

“你去,从我的私人账户上拨一百万给松小姐。”

“是。”宋秘书拔腿就往外走。

“等等。”谭坊叫住他,“她要是问起来,你就说是这个季度的奖金。”

“是。”宋秘书答应着去了。

松似月的今天的排练耽误了一点时间,她惦记着顾之舟要来接她办离婚手续,紧赶慢赶出舞团大门的时候已经到了五点半了。

“松小姐,”宋秘书疾步走下台阶,追上她的脚步。

“宋秘书,有什么事情吗?”

宋秘书把一把牛皮信封递过去:“这是团长让我给您的。”

松似月打开一看,愣住了:“这么多?这是什么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