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之舟没有说话,眼眸半眯,危险的气息把松似月笼罩。
松似月温声坦白:“都要离婚了,我不想让我的同事们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毕竟顾之舟的身份太显赫。
松似月实在不想高攀。
然而,顾之舟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,以为她这么做是着急跟自己撇清关系。
他心口又闷又堵,低头又吻住她。
一阵脚步声从远处响起。
松似月身子被牢牢固定在方寸之间。
进一步是顾之舟火热结实的胸膛,退一步又是冰冷的墙壁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松似月又羞又急,狠狠咬了下去。
顾之舟吃痛却没有松开。
淡淡的血腥味自唇角蔓延开来。
松似月终于怒了。
顾之舟凭什么这么对她?
都要离婚了,还这样不分场合地痴缠折磨她。
他是自己的恩人没有错。
但自己也对他倾注了全部的心思和爱意。
说自己厌倦了,要离婚的是他,拈酸吃醋找不痛快的也是他。
既然都走到这一步,为什么不能痛快地结束?
委屈积累到一定程度,便如同洪水猛兽般要将人吞没。
松似月胸腔里的怒火越烧越旺,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,撕咬一刻不停,且越来越猛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