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敢!”顾长河猛地一拍桌子,“大哥、大嫂、二哥,之舟媳妇儿,你们等着,我这就见他去,他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也是我顾家人,谁敢欺负他就是跟老子做对。”

说完,气呼呼走了。

顾长海和顾长江也相继离开。

朱雪凝拉着松似月又是好一阵安慰。

一直目送汽车走远。

这几天天气有些回暖,艳阳高悬。

可不知道为什么,想起刚才那些恶心的嘴脸,松似月却觉得更冷了,手心冰凉一片。

突然,肩上一沉。

顾之舟从后把他裹进大衣里:“出来也不穿厚实一点,着凉了又要发烧吃苦头。”

松似月想说,我发烧吃苦头不是着凉,是被人翻来覆去日了一夜。

但这话,打死她也说不出口:“刚才的话,你都听到了?”

顾之舟下巴抵在松似月肩头,低低「嗯」了一声。

松似月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觉得那声音又哑又磁,让人说不出的心疼。

第35章 我尝尝

冷风吹过,树叶簌簌作响。

两个人腹背相依,却谁也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