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部瞬间又翻涌起来。
男人笑了笑:“不要迷信偏方,有病要来医院,蛇血处理不干净很有可能残留寄生虫。”
松似月有点反感没有边界感随便搭讪的男人。
这要是放在以前,面对主动搭讪的男人,她一定会说自己结婚了。
但是此刻,她说不出口。
男人好像很健谈:“消化内科谭阳,小姐贵姓?”
松似月没有回答,从包里翻出一张纸币,往谭阳的白大褂兜里一揣,头也没回地走了。
谭阳对着光反复看着那张百元大钞「扑哧」一下,笑出了声。
松似月晚上没有在医院将就,上楼看了一眼叶喜,拿了行李在平台上找了一家酒店。
洗了澡,直接上床休息了。
要快点振作起来,用钱的地方太多,她需要工作。
第二天六点她就从床上起来,去了自己租住的那间小练功房。
房东已经来了好几次电话,租约这个月到期,问她是不是还要续约。
松似月本来打算续约的。
但现在看来不需要了。
虽然不贵,但对于想从经济上彻底独立的她来说,单独养这么一间舞蹈房,还是太奢侈。
况且,如果应聘上了舞团工作,练舞根本不是问题。
说不定吃住都能解决。
热身开功,一套流程下来,已经快九点。
她洗澡换了身衣服,拿上简历就下了楼。
南湘舞团是业内的翘楚,旗下的舞蹈演员实行魔鬼的末位淘汰制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