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之舟没有说话。

顾长江给顾长海使了个眼色,顾长海会意,咳嗽两声:“之舟啊,我这身体你也是知道,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了公司,你得多用心,咱们估值集团几千号人,都靠你了。”

言外之意,我虽然醒了,但暂时不会回公司。

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不妨碍你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,行吗?

顾长海说完,顾之舟就那么安静的站在路灯下,半明半暗灯光,给他的周身镀上一层模糊的黄色光晕。

又挺拔,又孤独。

从小周旋生长在这样的大家庭里,搁谁心里也不好受。

松似月鼻子有些发酸,很想冲过去抱抱他。

然而,顾之威伸手拍了拍顾之舟的胳膊。

顾之舟的思绪才短暂回笼,他长长呼出一口灼气:“好。”

“那就这样。”顾长江大喜,“大哥,大嫂,您们早点休息。”

朱雪凝再也忍不住,颤颤巍巍站了起来:“之舟,你们慢慢用,我实在没有胃口,跟你父亲先回去了。”

说完,搀扶着顾长海头也不会地走了。

顾长江使了个眼色。

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将秦夫人团团围住。

秦夫人见真要拿她开刀,顿时急了:“凭什么绑我,姐姐,朱雪凝,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滚开……混账东西,你再拽我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