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被吓得灵魂出窍,身体轻飘飘,只想快点消失在顾之舟的视线中。

“怎么了?这是怎么了?大晚上的。”朱雪凝转动着佛珠,被秦夫人搀扶着,急急忙忙从屋子里出来,“怎么都走了?没见到二少爷没钥匙吗?快去找钥匙过来……”

顾长河和顾长江也气喘吁吁赶了过来。

顾长江一看这架势,顿时心急如焚。

吃斋念佛的大嫂耳根子软,一定是被秦夫人那老妖婆给诓骗了。

她要是知道二少奶奶屋子里的男人是顾之威,怕是打死也不会迈出自己的屋子。

“这大晚上的,”他赔着笑,“怎么把大嫂也惊动了?”

“我听说小月屋子里有尖叫,便过来看看,”语气里满是关切,“之舟你别着急,小月从小胆子就不小,说不定被梦魇着了,快开门看看我也放心。”

顾长河肚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,一脚踹在一个保镖屁股上,老鹰赶小鸡一样张开双臂:“围在二少奶奶门口像是什么话?滚滚滚,都滚!!”

秦夫人腰肢一扭:“可别,三大爷,我可听说二少奶奶屋子里藏了男人,您把保镖都赶走了。万一奸夫身强力壮,打伤我们二少爷可怎么是好?”

“不许胡说,”朱雪凝冷冷挖了秦夫人一眼,“今天来的都是我们顾家的人,谁吃了雄心豹子胆,敢进二少奶奶的房间?”

她嘴上这么说着,眼睛却像钩子一样,直挺挺盯着房门。

“那可不一定,”秦夫人眉毛一挑,“二少奶奶多年不孕,着急打野食可情有可原,都是为了顾家的香火嘛,可以理解的呵。”

顾之舟的目光对她来说太具有压迫性。

因此说完这句,她就立刻躲到朱雪凝身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