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上顾之舟如水般沉静的眸子,又下意识闭了嘴。
一时之间,屋子里叽叽喳喳议论不休。
男人们所在的正厅与太太小姐们的偏厅之间,仅用一块块首尾相连的雕花屏风相隔。
顾之舟微微皱眉,抬腿一踹。
只听「轰隆」一声巨响。
数十米的屏风,呼啦啦多米诺骨牌一样倾倒过去。
这里的男人们都姓顾,靠着顾长海一人得道才鸡犬升了天。
继承了晨家的家风,表面上西装革履人模狗样。
可两杯黄汤下肚,骨子里的粗俗就整个暴露出来了。
屏风骤然被打开。
抡圆了胳膊划拳的、光着膀子闹酒的、脚踩在凳子吹牛的,乌烟瘴气的正厅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望向顾之舟。
紧接着就是稀里哗啦一通乱响。
穿衣服的穿衣服,调整坐姿的调整坐姿。
都收拾好了,顾之威才带着浅笑出来打圆场:“今天是弟妹的生日,大家喝高了闹闹酒,之舟你就别板着脸了。”
“大哥你误会了,”顾之舟勾了勾唇角,“大家该闹闹,我就是想给大伙儿长长眼,这到底是兔子还是不下蛋的母鸡?”
顾之威微微一愣,就着光看清了那只吊坠。
其他人显然也看清了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没能明白顾之舟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