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嵩柏也是没想到路玄居然能睁眼说瞎话到这般地步，一时噎住。

他手里的棋子可还没落下呢！

然而路玄像是完全看不到他的脸色，冲着夜曦玥招招手，又奇怪看向药嵩柏：“族长，都下完了，您怎么还不走？”

药嵩柏：“……”

平日里当着族人的面，路玄多少还会给他点面子，眼下当着他自己徒弟，就一点情面都懒得给了。

有徒弟了不起啊？！

药嵩柏又看了棋盘一眼，打算下次再来接着下。

路玄道：“算了，族长，您还是留下吧。”

药嵩柏愕然抬头，一脸茫然地看向他。

话锋转变这么快的吗？

但很快他就知道路玄为什么这样了。

“曦儿，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，正好族长也在这，说不定你还能从他那也学到点东西。”

路玄和药嵩柏实力相当，从年少时到现在，各有胜负，几乎五五开。

换做别人，路玄肯定是不会愿意让人多留的，但族长吧……说不定能有点用呢？

药嵩柏简直难以置信：路玄你个不要脸的，你在我这炫耀完徒弟不算，还想让我白教你徒弟？！

路玄等了等，没听到他的回答，又催促了两句：“族长？”

药嵩柏：“……”

他深吸口气，尽量让自己忽略路玄那张老脸，看向夜曦玥。

“曦儿丫头，你如今是什么品级了？”

教就教！

说不定他教得比路玄好呢！

夜曦玥也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，没等她发表一下意见，这两位就已经把事情定了。

等她回过神来，就发现药族族长和大长老已经共同坐在她左右两边，等着她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