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我们只能送到这里了。”

啵啵鱼们在水里，小十九化形成人类模样，来到叶归岚面前，小脸扯开了一抹笑容，里面细密的牙齿露了出来。

“大人，你要怎么把这大家伙搬走？”

“会有人来帮我，别担心。”

叶归岚无力的坐在水边，听着波涛不断拍打岸边的声音，探出手捏了捏它的小脸，“一路以来，辛苦你们了，以后若是有我能帮到的事情，尽管开口。”

“大人在说什么，我是报答大人的恩情，是大人救了我和哥哥。”

小十九握住叶归岚的手，用力捏了捏，“哥哥跟在大人身边，大人帮我照顾哥哥，这也是我应该感激报答的。”

“十九。”

舜邪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，小十九眨巴了几下眼睛，“哥哥很开心跟在大人身边，我都知道的。”

舜邪无奈摇头，叶归岚看了看它鱼尾上掉落鳞片的位置，“这一路，你哥哥都护着我。”

小十九嘿嘿一笑，调皮的对着叶归岚眨眨眼睛，“哥哥就是想护着大人，一直都没变过。”

叶归岚笑笑，揉了下它的小脑袋，小十九感受着她温暖的掌心，微微向下看。

她坐着，视线和它平视。

温暖的黑眸，就这么看着自己，充满善意。

小十九盯着叶归岚的眼睛，它来过人类世界一遭，见识过人类有多恶也感受到了人类能有多美好。

大人，让它知道人类并不只是充满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