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让云苓替他挡酒。
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,能做的,也就是日后弥补。
终于有了点清凉迎面,云苓渴盼的仰起头,任由冷水砸在脸上,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。
见她有所缓和,白辰立刻把水温调大。
云苓把身子蜷缩起来,半眯着眼,柔弱无骨的靠在浴缸里侧。
刚开始冷水还有效果,但时间已久,云苓体内的燥大过于了热。
她唇瓣轻颤,气息不匀的歪了歪头,问道:“还要多久?”
白辰一直都在掐着表看,二十分钟已经过去了,怎么还没来?
白辰不知道怎么回答,云苓有气无力的道:“你不如……打给,殡仪馆,给我个痛快。”
她很生气,奈何身体的不适让她连火都发不出来,只能从言语上表达,她现在已经快生不如死了。
白辰也没想到救护车这么慢,更没想到药效持续的时间这么久。
尴尬的道:“你,还能不能坚持会儿了?我给我哥打个电话。”
“……”云苓脸部肌肉绷紧,闭目,倒头往墙壁上撞了一下。
上帝想她死,明明可以给个痛快,为什么要派白辰这么个没主见的男宝折磨她!
亏她先前,还觉得白辰只是伪装的,现在看,他就是个废物!
白辰换做其他事还真不会如此优柔寡断。
主要是他知道现云苓意识不清,想法和决定大多都是靠药物驱使着想纾解。
他怕她糊里糊涂跟一个男人睡了,醒来后悔。
电话给戚九洲拨了过去,听着耳边的嘟嘟连接声,白辰急的鼻尖都出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