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他太过分了,惹她不开心了?

也是,这几天确实是忍不住提让他离阿树和蓝染二人远点的话太多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戚九洲启唇,正想要往回找补点,不料苏璨忽然伸手揪住他的衣领,踮脚凑头在他脖颈处。

她鼻息间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肌肤上,烫红了戚九洲的耳根,喉结滚动,垂眸轻声道:“怎么了?”

苏璨抬眼,跟深山里的小狐狸似的狡黠中又透着点不谙世事,“我闻闻你身上的醋味。”

戚九洲抿了下唇,忍俊不禁道:“闻到了吗?”

苏璨埋头在他脖颈间深深吸了口气,随后环抱着的腰:“没有,只有好香的沐浴露味道,和我身上的一样。”

戚九洲听着她如此说,心头一片柔软,恨不得把她揉在怀中,狠狠的疼。

苏璨小手在男人的后腰画圈圈着道:“你不要胡思乱想,对我来说,阿树是朋友,二师父就是二师父。是可以为彼此付出生命的关系,但我们只有友情和师徒情。”

戚九洲欣慰的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苏璨笑着松开男人,道:“走吧,再不走要迟到了。”

上午十点半。酒店。

苏璨只往外发出了三十张邀请函,但今日到场的有两百多人。可以说是极境洲内杀手组织排行前两百的都来了!

“听说今天hale也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