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泽尔感觉有冷光在身上闪过,有种被人凌迟的感觉,他吓得闭上了嘴,抖着腿都打算轰轰烈烈的死去了。但几秒后,身上并没有血淋淋的伤口。反而捆绑着他的绳子一段段落在他脚下。

“欸?”

还没等反应过来,阿树用力推了下他肩膀,“滚!”

巴泽尔没有一点点防备的向前趔趄了下,双膝跪地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。

鳄鱼岛等人没眼看的别开头。

巴泽尔愤怒的拍着地站起身子,回头指着阿树要骂人。但对上阿树那张棺材板都压不住的死人脸,他微张的嘴巴紧闭上,用手重重点了他两下,无声骂了几句脏话。

阿树蔑视的哼了声。

巴泽尔被羞辱的都快哭出来了,回头往戚九洲身边跑,诉苦:“hale这群人欺人太甚!!我们今晚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们,他们今后更是不能把我们鳄鱼岛放在眼里了!”

戚九洲越过他,抬脚向前。

以为男人是要去给他主持公道的,巴泽尔激动地很。

“大师父,二师父,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
戚九洲声音温和又亲切的问。说话间,眼睛一直往苏璨的圆鼓鼓的后脑勺上瞥。

巴泽尔:“??”

hale他在说些什么,是在和敌方套近乎的意思吗?

巴泽尔中文不太好,生怕自己理解错了男人的意思。于是扯了扯谭屿的胳膊,茫然的问:“谭,hale他是什么意思?”

谭屿有点同情的看了看巴泽尔脸上的伤,不答反问的道:“你没有跟苏……呃,leon动手吧?”

巴泽尔委屈的快成表情包了,指着自己的熊猫眼说:“你看我,像是有还手能力的样子吗?极境洲这群野蛮人,太野蛮了,闯入我的房间,话都不说一句的,把我按在地上就开始揍!”

谭屿松了口气,拍了下他肩膀,道: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