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璨小脸红扑扑的坐在车里,心里甜的都快溢出蜜来了。

路边公共电话亭里。

戚九洲往里塞了张纸币,拿起话筒,边拨号码,边掀着眼皮盯着停在对面,距离他的车子有三个车位的黑色小轿车的东京。

跟了一路了,那个妇女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。不过凭着他多年的识人经验,对方不像是坏人。

“喂,哪位?”巴泽尔不耐烦的问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h……hale?”巴泽尔从傲慢变成了个磕巴。

戚九洲说了个位置,道:“让谭屿过来接我。白玻山那边情况如何,沈如玉和曲祥他们过去了吗?”

“好好好,我这就告诉谭。你不知道谭,不是不止是谭,我,你昨天跟我们失联,我们都担心坏了!hale,你真的不可以再这么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做儿戏了,你要知道你一旦有个三长两短我……”

“巴泽尔。”

戚九洲喊了对方全名,打断了他磨磨唧唧,不聊正题的话。

“okokok,hale你冷静,别生气。你刚是问我沈如玉和曲祥他们到没到白玻山对吧,你放心,昨天虽然出了插曲,但一切都还在按照我们原定计划走。”

巴泽尔稳着声音道:“我,沈如玉和曲祥还有他的女儿都在白玻山,等天黑,他们下了海,我这边就引爆炸弹,保准他们一行人都死无全尸!”

“引爆炸弹的装置设备立刻拆除,今晚,不动他们。”

“哈?!”巴泽尔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:“

“hale,你确定知道你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?”

“很确定。”

“我的天!”巴泽尔捂住因为过度惊讶而张大的嘴巴,“hale,我和你认识这么久,你还是头次改变自己深思熟虑定下的主意,我都怀疑,现在跟我打电话的你是不是有人在拿变声器和我恶作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