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？”

舒缈浑身一震，下意识的把目光定在了苏璨身上。

苏璨给她倒了杯茶，语气轻缓的道：“你打电话叫我过来，说有事和我说，不知道是什么事？”

舒缈在空白的脑子里搜索着自己的目的，好一会儿，才想到此次约见的目的，舔了舔唇，局促道：“呃……就是，那个……呃，你和小九，真领证了吗？”

她声音弱弱的。

像是想先确定好了，再组织着后面的语言。

这种事光靠嘴说说服力确实是不够，苏璨掏出手机，点开相册，找到之前拍的结婚证照片递给了舒缈看。

红本本上的照片，苏璨和戚九洲都穿着白衬衫，俩人笑容甜蜜幸福，高颜值的组合下，般配的让人离不开眼。

舒缈低头，对着苏璨的手机看了许久，许久，都没有回过神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她好像再也没有见到过自己儿子笑的像是照片上那般愉悦放松。

记忆中，好像只有戚九洲还没跟着她到戚家时候，他才会露出如此的笑，之后……活的像是个刻板的小大人。

啪嗒。

一滴晶莹的泪水砸在了苏璨的手机屏幕上。

苏璨心里咯噔下。

她今日过来并非是炫耀和示威，只是想单纯和自己婆婆吃顿饭，稍微维系一下这淡漠的婆媳关系而已。

“妈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舒缈吸了口气，抬起头看着她，笑容温和慈爱的道：“小九能如愿和喜欢的女人结婚，我当母亲的替他觉得很开心。”

苏璨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