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留在他身边做事情的人,必定都是口风严谨之人,萧三的嘴,哪能是逼能逼出来的。除非问的人是心上人,才能动恻隐之心。

“璨璨?”

温润的声音突兀的响起。

苏璨没反应过来时,戚九洲和白礼俩人则是第一时刻循声望去。

沈如玉穿着白色的是针织长衫坐在轮椅上,身边跟着两个看着很学术,一看就是教授的男人。

大概是日常没课,过来听戏曲的。

但是没想到,会目睹这样的场景,都愣了愣。

沈如玉眉心微蹙,着急的转了两下轮椅,“璨璨你没事吧?”

苏璨见沈如玉腿上的毛毯滑落在地山,都卷在了车轮里半截,她本能的小跑过去,弯身把毛毯扯了出来,重新盖在了沈如玉腿上,道:“我没事。你过来听戏曲的?”

沈如玉面上满是担心的应声:“嗯,我今日课不多,想听昆曲了,便过来……你这是……什么情况?”

“嗐……”苏璨挠了挠脖子,“一言难尽,你别问了。不过你今天戏曲肯定是听不上了,先回去,改日再来吧。”

沈如玉犹疑了下,说:“要不,你跟我一起走。上回不是说请你吃饭,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日吧,带你去吃你爱吃的那家店。”

“不……”“小九。”

舒缈快步的从楼下走过来,越过苏璨径自的去拉住戚九洲的手,说:“你这伤得赶紧处理下,刚好依依给我打电话,说她在家里做好了饭菜,你跟着我回去,也好让依依帮着你处理一下。”

苏璨登时像是吃了怪味豆,心里的滋味难受的很。

她扭头看戚九洲,眼里带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