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九洲把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扯出来,靠躺在床头无声叹息。

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动物,这句话很是正确。

苏璨都睡着了,他的兴致也没了,但身体某处居然还没有恢复正常!

戚九洲掐着眉心,思索了片刻,从床上下去,拿了衣架上的外套,掏出烟盒,迫不及待的先敲了一根出来抿在唇间,等着出了房间,才拨动打火机点燃。

……“咣——”

苏璨是被撞钟的声音给吵醒的。

宿醉加上噪音,她的脑袋要炸开般!

她撑起身子,靠在床头,眯着眼睛往窗外瞧。

外面天还没有亮,灰蒙蒙的。

除了飞扬的白雪,什么都看不清。

“嘶——”

苏璨用手腕抵着脑门,仰起脖子,锁着眉头捋着昨日所发生的事情。

她这个人有个优点,就是喝的再多都不断片。

昨日她跟白礼不分胜负,在白礼被那个店老板扶着离开的时候,她自己溜了,打了个车,直奔「弗缇寺」。

然后……

找到了男人住处,想给他惊喜的潜了进来。

后面男人进来她拉着男人亲……

想到是自己胡言乱语坏了俩人水到渠成的情事,苏璨懊悔的拍了下自己的嘴!

——话多坏事!“咚,咚咚。”房门被叩响。

苏璨把被子拉到下巴处,扭捏道: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