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在外都是说一不二,在床上还能让女人骑头上?

吻痕这种东西,出现在苏璨脖子上才更说得过去。可反观苏璨脖子上干干净净,倒是脸颊两侧靠近下颌处,有明显的手指印,像是被用力掐出来的。

白辰大大咧咧的问:“嫂子,你脸怎么了?”

戚九洲有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,难得心虚。

苏璨不以为意的道:“哦,我刚没给你哥口好,他生气了。”

戚九洲闭了闭眼。

有那么一刻,他听到了狗头铡落下的声音。

比起戚九洲的生无可恋,白辰满脸通黄。

这高速上的他真是猝不及防!!

白兜兜勤学好问的道:“口哪啊?”

白辰回手塞了一个包子到白兜兜嘴里,严厉道:“大人的事,小孩儿少打听!”

好吧。白兜兜用手指,把露在嘴巴外面的一小截,优雅的推进嘴里,捧起豆浆小口吸溜了两下。

白木兮握紧药膏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苏小姐的性格还真外放。”

苏璨走到白木兮和戚九洲中间的空隙,手搭在桌边,垂目道:“说了几句实话而已,多了咱也不敢再说,怕丢舌头。”

戚九洲心口正中一箭。

他看了下苏璨圆鼓鼓的后脑勺,特想问问,你有完没完?

像是有感应,苏璨第一时间回眸,目光交汇,她无害的问:“我坐哪儿呀,戚总?”

许是被激到了。

戚九洲身子向后一挪,敞开手臂,三分挑衅,七分调戏的扬了扬眉:“要不你坐我身上得了?”

所有人像见了鬼一样看戚九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