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兄妹哪里hold住这种大场面,明哲保身的一人顺了一块梅子排骨,猫着小腰,夹着尾巴溜了。
饭吃的兵荒马乱。
最后就剩下苏璨和戚九洲俩人空对着一桌子基本没动过的可口菜肴。
苏璨心道是吃不成了,不想戚九洲内心强大的超乎她想象,没事人的喝了口冬瓜汤,道:“吃饭。”
什么叫大佬!这就是!苏璨一整个瑞思拜。“好嘞爸爸!”
“咳…咳咳……”戚九洲实实在在的呛了一下,手背抵着唇,红着耳根偏头看她,“你叫我什么?”
苏璨就近夹了个虾仁吃,神色自然的回道:“爸爸啊。”
戚九洲:“……”要不要叫的这么顺溜?搞的他思想多邪恶。
苏璨解释:“我们都管给我们提供工作的有钱人叫金主爸爸,你就是我爸爸。”
长这么大她一直都在走霉运。
直到碰到了戚九洲,终于开始转运了!
这爸爸,比亲爸爸都亲呢!
戚九洲:“……”
无言以对,戚九洲挺直腰身,抬了下手,寻思叫人给他刚认的「大闺女」换个正常分量的米饭。但还没等他吩咐,就见苏璨双臂一环,抱着大盆,毫无压力的吃了起来。
已经靠过来等命的谭屿:“嗯?”
戚九洲看着吃的嘛嘛香苏璨,顿了两秒,放下手,佯装冷静:“无事。”
这边。
白辰和白兜兜俩人跟被体罚了一般的靠着墙蹲在房门外。
手里的梅子排骨都吃完了,俩人在房内乒乒乓乓的摔东西,怒吼中,意犹未尽的嗦着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