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毁掉那株花,是不是他们就能恢复过来?!

江驰紧紧盯着对峙中的两人,他的尾鳍伤得很重,又不能收回体内,此时血流一地,已经渐感疲惫。

而白悄却在此时慢慢走了过来。

江驰眯着眼睛,不动声色地任由白悄靠近他。

“你受伤了。”白悄低声道。

江驰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,似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回了一句:“什么?”

“你受伤了,需要我疗伤吗?”白悄又重复了一遍。

他伸手,去摸江驰的尾鳍,指腹雪白柔软,在沾上血的那一瞬间颤了一下。

江驰眼皮很快地掀动了一下。

男人豁然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悄:“你……”

他喉头微哽,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
白悄微微垂下眼睫,小声说:“你只是被那株魔花迷惑了,你没有错……我不想看到你受这么重的伤。”

白悄踮起脚,去亲江驰的嘴巴。

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抗这个,江驰发了疯,把白悄重重按进自己的怀里,他咬住了那两瓣唇,掠夺着那张嘴里的甘露。

男人要癫狂了,他本以为自己会满足于白悄在他身下的难耐,亦或是无论如何也逃离不掉的恐怖情绪,但他现在发现那些设想都太过自欺欺人,白悄的爱意永远是他灵魂深处最为渴求的精神食粮。

那株魔花承诺给他的东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