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一铭从白悄的脖颈处豁然抬头,他神色冷硬,充满了欲求不满的暴躁火气:“这姓颜的t真够烦的……你的重荆藤怎么这么废啊?!”
后面一句话是冲着棘说的,棘不耐地转头,发现本应该被他的重荆藤牢牢束缚住的颜御洲,竟不知何时挣脱了。
血族男人满身浴血,杀气腾腾的一眼从垂落的脏污银发中刺了过来。
“杀了他吧。”江驰淡淡地说。
“仪式已经开始,见证者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棘闻言,微微眯了一下眼睛,接着从地上撑起来,活动着手腕慢慢朝颜御洲走去。
几根极为细小的藤子从棘的脚下蜿蜒而去,向黑蛇一样扭曲着身体接近半躺在地的颜御洲。
颜御洲非但不慌,反倒扯出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笑容。
“死到临头还装模作样——”棘被激怒了,重荆藤像箭一般冲向伤痕累累的血族,而白悄睁大了眼睛,满脸震惊地看着接下去发生的一幕。
颜御洲在重荆藤即将刺穿他的那一瞬间暴起,行动灵活迅速得不像重伤未愈的人,这状态说是养精蓄锐,反倒更具有真实性!
棘瞳孔骤缩,顷刻间明白自己被骗了,他的反应速度几乎像雷达一样灵敏,根本毫无停顿,立刻收回了亟待攻击的重荆藤。
但还是晚了。
颜御洲伸手作爪,狠狠拧向棘的脖子,而他身上那些血液突然具象化汇聚成一把血红色的长剑,瞬间便捅穿了棘的腹部!
下一刻,银发男人毫不犹豫地拔出了剑,对准水中的魔花一把扔了过去,那刀锋凌冽血气森森,剜肉一般朝着魔花剁去!
白悄屏住了呼吸,形势调转,他几乎以为颜御洲扮猪吃老虎的这招就要成功了,只要毁去那朵古怪的花朵,秦一铭他们就能够恢复正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