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江驰的性格,几乎很少会看到他对某个人某个事如此的执着——
尤其是,两次询问都带着轻微的逗人意味。
毕竟,这都第二次对人提“耍流氓”的事情了,什么时候见过江驰如此主动、逮着一个话题让人回答了?
这样的表现,也太不像他了。
但白悄并不了解这个分别了五年的男人,而江驰的语气又太过平静,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当真了。
脑袋晕晕、小脸绯红的漂亮少年,被接连的追问搞得睫毛乱颤,慌张得连自己的手脚都找不着,只能又急又弱地为自己辩解:“我、没有耍流氓!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这儿……”
白悄脑袋笨,嘴巴也笨,只干巴巴地为自己解释了这一句,便焦头烂额地在想下一句该怎么说。
江驰已经把手上的绑带系好了,他转过身来,正对着白悄,冷淡道:“所以如果是别人在这里,你就能安心敞开大门让人看你的小粉鸟了?”
?
什么小粉鸟?
白悄莫名其妙地抬起了头,看到了江驰的视线。
他顺着江驰的视线慢慢低头往下,最后把视线定格在——
自己的胯下。
然后……
白悄好不容易下了温度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,心脏扑通扑通跳地比兔子跑还快,几乎就要从喉口蹦出来。
被人看到命根子了!
自己的命根子还被人叫成“小”“粉”“鸟”!
这这这这这……呜呜呜呜呜,到底是谁耍流氓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