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泽会被你勾得理智全无,秦家那小子因为你能改了性子,但到此为止了,你的洋洋得意和欲拒还迎可以收起来了。”

颜御洲紧紧盯着白悄,最后一锤定音:“我不会像他们那样傻,为你拙烂的手段神魂颠倒。”

白悄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很荒谬。

眼前这个人,先是明目张胆地奚落他一番,然后又不停地刁难他,接着还要拽住他的衣服把他拖下水,最后又说一些不知所云的事情羞辱他。

“靠脸”“勾引”“欲拒还迎”?

萧泽、秦一铭,又说他自己?

这个姓颜的到底在说什么?

白悄出离愤怒了,这种无缘无故、空穴来风的恶意和讽刺,并不能用单纯的讨厌来解释,颜御洲对他的情感态度,就仿佛是他自己已经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。

白悄被热气和热水泡得不断冒汗,灼热的气温又闷又沉,他感觉到轻微的晕眩和窒息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什么勾引和欲拒还迎?”

他深吸一口气,竭力稳住颤抖的声线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也不知道,你对我的恶意从何而来。”

白悄的眼睫被水打湿了,小脸也粉红一片,乍然一看过去,很像哭了。

但颜御洲知道他没有。

胸腔被剧烈搏动的心脏撞得生疼,终年冰凉的体温不知何时燃烧起来,他的皮肤发烫,滚热的血流在脉搏中咚咚撞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