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62难得看她自己扇风，嘴贱的毛病发作，在一旁飘着道：“你旁边不是有扇子吗？干嘛不抢过来？”

赵可萝给了3162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，目光已经转到曲梨那边了。

“这里是没几样东西对。”曲梨顺着赵可萝的话往下接，一一道：“高老爷上香，拿的双数。”

“这，不对。”

历振华抢道：“这个我知道，上坟应该上三炷香。”

曲梨点头，“高老爷这香不像给自己的，倒像是给我们的。”

众人往香炉望去，里面六份香矗立着，显然跟他们的人数一一对应。

“哦豁。”乔晚园摇着扇子，笑嘻嘻。但暗地里已经开始蓄力。

赵可萝接着指向供桌，“那是上面供的东西也不对。”

历振华伸头看，没看出什么不同。

“是供品。”曲梨冷声道，“一般来说供品最好不要供肉食，一般以糕点水果为主。”

历振华看着面带微笑的猪头，突然觉得很可怕。
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……它喜欢吃肉？”

历振华的尾音已经带着哭腔，显然是由猪头联想到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