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眼看穿它刚刚片刻的欲言又止,直截了当问,“你想要说什么?”
邵禹丞瞥她一眼,慢悠悠开口。
“在想叫一个女人怎样心甘情愿的爱上我。”
这话题引的可就意味深长了。
赵西雾落下几声笑,撑着手臂倚在窗台上看他,俯身而下一片绵白的肌肤似玉,瘦削嶙峋的肩膀上挂着两条细带,红唇一张一合,别有艳丽风情。
“可是一旦她爱上了这个男人,就要承受被厌弃的风险。长久追求的征服欲不在,再美好也会变的乏味平淡。就像养鸟,你总向往天空外面翱翔的,却忘掉笼子里那只鸟本来的面目。”
赵西雾带着几分了然的神色看他:“我深谙这世界通行的法则。”
邵禹丞低笑一声,抬手抚上她脸颊,他动作温情十分,开口就是缱绻缠绵,“西雾,你的笼子会像天空一样广阔,会缀满奇异的珍宝,会永远明亮。”
那也是笼子,不是天空。
赵西雾踮起脚,她轻轻咬了一下男人的指尖,这动作很俏皮,她语气也很轻快。
“我才不会爱上任何男人。”
所以没有笼子可以困住我。
邵禹丞意味不明看了眼,他低头摩挲她指节,撩了下眼皮,语气不乏挑衅,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赵西雾挑了下眉,不置可否。她身上有种既艳俗又寡淡的气质,艳俗是她游走在纸醉金迷的繁华人间,寡淡又是她冷眼旁观,好像天生不会为男人折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