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宴舟一把扯掉床单, 他长了一双很好看的手, 骨节分明犹如艺术品,抬起又落下的动作潇洒随性。
“这怎么睡?”钟意转头盯着光秃秃的床,用不上力气,她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靳宴舟站起来,他手臂撑着睨了她一眼, “你今晚还想睡?”
卧室墙壁上的金属时钟勤勤恳恳摆动指针,钟意小声控诉, “现在才晚上十一点!”
一下午的痴缠,窗外天色由白昼转入沉沉昏夜。
比起白天,靳宴舟似乎更适合这样寂静无言的夜晚,端一杯淡色香槟慵懒倚在阳台栏杆,不经意睨过来一样,深情的对望,是一切暧昧的催发剂。
哪怕全身松散快要散架,钟意还是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拥抱这个男人。
她两条纤细的腿顺势缠住他腰身,略有些长度的指甲插入他乌黑茂盛的头发,因为躲避亲吻而被迫扬起的头颅,纤长修美的脖颈是她最脆弱的姿态。
谁知靳宴舟并不吻她,他只低头抱住她往外走,声线贴着她耳边。
“换个房间睡好不好,bb猪。”
因为走路的颠簸,他的声音也有些跌跌撞撞的不稳,气息有时候落在她耳尖,有时候又喷洒在她脖颈,叫人难以招架,只能俯首称好。
这一觉纠缠到最后睡到日上三竿,后来被吵醒是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,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,钟意勉强撑开眼皮坐起来,又被靳宴舟一把揽回去。
他半睡未醒,双眼皮被倦意下压,扯过被子盖住她,有种不管日月天地的痴缠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