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幽幽叹了口气,结了婚,要有份正经差事,家里老爷子亲自送他过去的,想拒绝都没机会。
靳宴舟心说真巧了。
他偏头靠过去说:“跟你提个人——多照顾点。”
周方泽听了那名,瞳孔赫然瞪大,摆摆手道,“不成不成,我刚结婚……”
靳宴舟转了下球杆,不轻不重在他小臂上磕了下,睨他一眼嗤笑道,“想什么呢,那是我女人。”
周方泽一下愣在原地。
然而令他更震惊的场景还在后面。
用饭的时候大家都坐在一桌,这一年催婚的浪潮好似过去,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成家立业,余下的两个没成婚的,自然就成了众矢之的。
邵禹丞带了邵一航过来,小孩子嘴巴甜会讨人喜欢,话题一下就从他结婚的事情转到了邵一航以后上什么学校。
靳长鸣坐在主桌止不住叹气。
邵家这个虽然浑了点,但好歹家里有两个孩子,香火断不掉。
再看看自家的,端的是一副清冷矜贵的好好公子模样,实际上做事比邵家这位还要浑。你要同他说教,他只答好,姿态懒散随意,一看就没把话放心上。
靳长鸣忍不住沉声问:“宴舟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“这些年辛苦挣来的,难道你甘心家业就这么在你手上断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