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小姐不要妄自菲薄,你也是名校毕业。这样……今晚我就做个引荐人,也当谢谢怀若这些天对我的项目兢兢业业。”
这位老总说话做事雷霆风范,也正是巧了,他目光将在场上人里逡巡,有扇门就这么毫无征兆被推开——
靳宴舟从里面走了进来,他步子迈的又沉又稳,甫一亮相就夺去所有的目光。
有些人,好像天生该主角。
靳宴舟还没看见她,他信手端过一杯酒,遥遥往上举了举,懒散的声音落下。
“我来迟了,先自罚一杯酒。”
“一杯哪里够,靳总谈下一笔大案子,合该自饮三杯。”
靳宴舟只是笑,他眼角不变的温情,端起酒杯利落饮下,岁月没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,除了从容,他身上就是数不尽的意气风发,像一艘扬帆起航的巨轮,永远朝着前走。
钟意在这一刻无比庆幸当时离开的决定。
你若真爱一个人,就不会想要看他落魄潦倒。
你盼望着他一生高台明镜,岁月无忧。
她在一片欢呼声中默默退场,和很多年前的一幕重合——她坐在家里老式电视机的面前,看着电视台对他的报道默默藏下喜欢,那时候她希望自己可以永远做他的观众。
几经攀谈,那位老总终于想起还有她站在身边。
也许温怀若事先打了招呼,否则钟意如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平白得了他的青眼。
总之他的态度太殷勤,似乎是领着她去认人似的。
“靳总,这位是钟小姐。”
“钟”这个姓氏被咬得极重,钟意来不及细想其中缘由,她的一颗心完全因为走到他身边而失控跳动。
钟意下意识屏住呼吸,不敢去看他眼睛。
她想起在姑苏的那一天,她倔强地从他面前离开,时隔数日,她却又不打一声招呼跑到他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