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随着时光流逝逐渐失去的品质。
邵禹丞眼前晃了一下,岁月须臾而逝,他现如今为人处世比从前圆滑很多,不会再直来直去讨人嫌,只若无其事说了句,“办法多得很,只要不娶进门就没那么多麻烦。”
“但我想给她一个名分。”
靳宴舟顿了下,接着说,“绝不叫她有一丝委屈跟着我。”
邵禹丞哧笑一声:“所以说,你走了一条最难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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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奶奶的葬礼一过,钟意再也没见过靳宴舟。
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,也是个极注重分寸的人。就好像倘若她的世界不为他敞开大门,那他是绝不会往里面多踏一步。
上流社会将其称之为绅士必备的良好礼仪,在钟意看来这是他们游走于两性关系的游刃有余,对爱的天性自由和可有可无。
她痛恨自己随时随地为他心动的这种本能,干脆蒙着脑袋固执地不肯往外踏出一步。
这段时间她呆在教学楼的时间几乎算得上是这儿的常住人口,时间久了风声传出去,连温怀若都赶过来关心她的心理状态。
钟意无奈叹了一口气,脑袋从厚厚的毕业论文里抬起,她的语气不乏哀怨。
“我天天耗死在教室还不是因为老师您把我的论文统统都打了回来。”
温怀若轻笑一声:“严师出高徒的道理没听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