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西雾静静看着她。
她沉下语气问:“钟意,你真的想好以后了吗?”
钟意眯了下眼睛,天空仍是一片暗沉的灰调,严丝合缝的云层不曾透出一丝光亮,她感觉心口发闷,伸手找赵西雾讨要一支烟。
赵西雾狠狠皱了下眉头,懒怠摊开手,她扔了一把糖过去。
“戒了。”
含一颗薄荷糖,舌尖充盈清凉,钟意摁了一下额角,她有些惊讶,“真戒了?”
赵西雾嗯了一声,她学抽烟很巧合,当时和邵禹丞在一起,出于好奇凑过去抽了一口,现在决心要断掉,自然什么痕迹都不想留。
“没好处的东西,你别试。”
钟意点点头,咬着薄荷糖,她视线越过赵西雾看向走廊对面的教室。
下课铃刚刚响起,她看见三三两两的学生鱼贯而出,手牵着手,不论是求学还是工作,他们眼睛里不曾熄灭的是人生的方向。
在这一年里,钟意所主修的经济学中有一个名词叫做“帕累托改进”,是指在没有使任何人变化的情况下,至少使得一个人变好。
她最近时常倚在窗边想是否她将世界的范围缩窄的太小,她走过的世界太少,对世界的定义窄小的可怜,被金钱和权力模糊了面孔,酒精麻痹的躯体,她的身体在欢舞,灵魂却变成徒有空白面孔的假面。
钟意把那只银白色的birk留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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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这只包被送到了校方失物认领处,全球限量的经典款式,几经辗转调出会员,最后归属到靳宴舟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