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疼吧?待会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钟意睫毛颤了一下,泪水夺眶而出,她颤抖着声音说,“老师——”
“没关系,不想说就不说。”辅导员对她摇摇头,“老师也是女生,我都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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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西雾找到钟意,是在学校一个荒废的花坛旁边。
这个地方离教学楼和宿舍楼都很远,平时不特意绕过来是没有人经过的。花坛里种了一些迎春花,没有照顾也没人打理,杂草堆在一块,小小的花蕊几乎看不见。
钟意抱膝蹲坐在花坛前,赵西雾以为她在哭,走近了发现她低着头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摁消息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
“喝点,也算酒精消毒。”赵西雾拎了两罐啤酒跑过来,开了一罐递给她。
钟意笑了下:“我受伤你就这么慰问我?”
赵西雾看了一眼钟意的伤口,贴了创口贴看样子是包扎过。她把心放下来,故作轻松道,“我这酒精下肚,是给你的内伤消毒懂不懂?”
“心病也是一块毒,该剜掉就剜掉。”赵西雾把双手踱在背后,装出一副深思的模样,“你上回开解我说的是什么话来着,别回头……”
“别回头,大步往前走。”
钟意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回我家。”钟意垂下眼睫,“拿走行李,就不是我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