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然不知道你具体做了什么生意,但是凭感觉也不像是什么好事。”钟晚晚开门见山。
薄冷墨一如既往的喜欢倚在墙上和她说话。“没有。”
“就当没有。”钟晚晚不在乎,“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薄冷墨站直身体,“你说,”
“不要把你在那个行业的行事作风带到生活里面来。”钟晚晚开口,“就像软暄妍一样,就算你不这样做,我也会自己报复回去的,这是我们之间正常的交流,你不能用你在那个行业的标准办事。”
“好。”薄冷墨答应道。“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不太平,如果有人找上你的话。一定要和我说。”
钟晚晚点点头,笑着开口,“放心吧,我很惜命的。”
薄冷找了一个保姆啊。墨将钟晚晚搂在怀里,“晚晚,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不对劲的话,一定要拉住我好吗?”
“嗯。”
薄冷墨一直在剧组陪着钟晚晚养伤,直到有一天钟晚晚实在受不了,“薄老板,你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,真的不用一直陪我这个小演员在这里混日子。”
“我给自己放了年假。”薄冷墨端着一杯咖啡,悠然自得的说道。
钟晚晚:“……”
你是给自己放了年假,可是你给我找了个管家啊。
钟晚晚想想自己这个伤口已经两个星期了,明明医生都已经说自己可以尝试吃点其他东西了,偏偏薄冷墨还是白粥白馒头。
钟晚晚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碗里的白粥一样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