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冷墨低头看着钟岩伸向自己的手。
抬手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,十月的天气已经很凉了,宴会的温度实在算不得高,钟晚晚的衣服湿了大半,从他拉住钟晚晚到现在,她已经打了两个寒颤了。
他转头将西装披在钟晚晚身上,看着她拉紧衣服,才回头看钟岩已经定格了挺长时间的手。
闲散的伸手,一触即分。
钟岩顾不上尴尬,忙招呼薄冷墨向楼上去,楼上有专属的贵宾区。
“不用了。”薄冷墨抬手,声音低沉,“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一下钟老板。”
“薄总哪里的话,我这小门小户,您有什么事情尽管提。”看着薄冷墨的神态,钟岩心底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。但还是陪着笑开口。
钟晚晚看着钟岩低三下四的样子,想着这人刚才还威胁自己。不由得怅然。
众人围在一起,拉长了脖子看薄冷墨。女人们纷纷感慨自己为薄冷墨的容貌折服,男人则更想从薄冷墨的身上找到成功的秘诀。
薄冷墨身处舆论漩涡,却不动如山,只轻描淡写的感慨:“自己女儿的衣服被泼湿了,钟老板一不质问,二不心疼,只焦急她破坏了宴会,这父亲不怎么称职啊。”
此话一出,钟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他刚刚什么都没问,就让钟晚晚上楼换衣服确实带着息事宁人的想法。他不喜欢这个女儿,当时让钟晚晚认祖归宗也别有原因,只是此间种种,不足为外人道。
钟晚晚仰起头,没想到薄冷墨会这么说。而且,她回到钟家的时候薄冷墨已经出国了,他怎么会知道…她是钟岩的女儿。
围观的人听到这些更是兴趣大增,这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戏码永远不缺看客。